結束3天演唱會 子瑜發文謝謝台北滿滿能量

回顧TWICE在台北大巨蛋最終場演出時，周子瑜唱到一半淚灑舞台，感動地說，「我的夢想就是和成員們一起來到高雄和台北演唱會，所以謝謝你們讓我實現了這個願望」，她流下感動的眼淚，成員們也紛紛上前擁抱安慰。

隨著演唱會落幕，周子瑜也在IG上發文，謝謝這三天台北滿滿的能量，未來請繼續和她一起走下去！而TWICE的官方IG也曬出成員們在台北大巨蛋後台的跳舞影片，粉絲們已經迫不及待再次和TWICE在台灣相遇。

台北／李承庭、陳建國　責任編輯／施佳宜

TWICE Sana現身101活動粉絲擠爆現場 透露「這款鳳梨酥」很好吃

当布莱顿在联赛来到安菲尔德时，他们对你们制造了很多机会。虽然你们最终2-0赢了，但那场比赛他们的预期进球是1.9。和你们本赛季面对的其他球队相比，这算是你们给对手机会比较多的一场吗？

是的。但他们没有进球，不是吗？而这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例外的情况。因为通常情况下，即使对手只有0.4的预期进球，我们也可能会丢球，有时候甚至会丢两个，就像对阵狼队那场一样。

所以那确实是一个例外。但这也再次说明，如果布莱顿来到这里、或者他们想踢自己的比赛，两场比赛其实都非常接近。这个赛季我们并没有太多运气，但那两场比赛很接近，而最后赢下比赛的是我们——无论是联赛还是杯赛。

虽然我记得在杯赛里，从预期进球来看我们可能稍微占优，但在联赛那段时间我们其实处于一个比较困难的阶段，不过我们还是赢下了比赛。这就是布莱顿的特点。他们面对任何球队、在任何地方比赛，都能够创造很多预期进球。从创造机会数量和进球数之间的差距来看，他们这个赛季其实和我们一样都非常不走运。如果看看他们的比赛风格、看看他们创造的机会数量，再对比他们丢掉的机会，他们本应该比现在拥有更多积分。所以，希望他们的这种走势能够继续保持——但最好不要在明天改变。

关于索博斯洛伊的位置

我不知道我还要说多少次这个问题，但你们可以继续问，因为这样我每次都可以再回答一次：在我看来，索博斯洛伊就是一名中场球员。他就是一名中场球员。我要说多少次？五次还是六次？

所以当我把他放在其他位置时，并不是因为我想证明自己是一个战术天才，而只是因为那个位置没有其他可用的球员。我只是选择当时最合适的人选。如果有时候我让他踢那个位置，而替补席上又坐着一名边后卫，你们也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那名边后卫真的可以上场吗？让他上场是明智的选择，还是风险太大？

因为如果我有另一名状态良好、身体情况也好的边后卫可以出场，那么他就会踢那个位置，而索博斯洛伊会回到中场。

所以从现在开始，每当我排出首发阵容时，你们其实不需要再问“为什么他踢右后卫”。原因很简单：索博斯洛伊对我们来说是一名非常非常出色的中场球员。当然，我们的中场也不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有时候我可以把他放到其他位置。首先是因为他能够踢多个位置，而且他在那个位置也表现得不错。但如果我有选择，我会让他踢中场。

球队在他踢中场时会更强，而不是踢右后卫吗？

我不能完全同意这种说法。如果所有球员都可以出场，那么球队在他踢中场时确实更强。但如果我们有五六名甚至七名球员缺阵——而这种情况这个赛季发生过很多次——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在那种情况下，我认为球队在我做出那个选择时是最强的：让他踢右后卫，然后让其他球员踢中场。也许我是错的，因为我们并没有赢下他踢右后卫的每一场比赛。但那是我当时的判断。不过如果我们阵容里的所有球员都可以出场，那么最好的阵容绝对不会是让索博斯洛伊踢右后卫。

关于合同的问题

在这里我们不会谈论合同。足球有时候就是这样：我们赢了一场比赛，现在大家就开始谈我的合同。顺便说一句，我们可不只是赢了一场比赛，虽然有人试图制造那种感觉。过去一两个月我们赢的比赛其实比大家想象的更多。但我对此完全没有考虑。你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意外，因为我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布莱顿身上。三天前我想的是：我们怎样才能让这个赛季变得更积极一些。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欧冠四分之一决赛，这是积极的。

接下来我们要在联赛里迈出下一步，因为我们在联赛中的位置也不是很好。所以一直到赛季结束都会是一场战斗。所以我的注意力完全在这上面。而且我们在这里不会讨论球员合同，所以如果讨论主教练合同，那反而会很奇怪。

你之前提到过，你不介意中午12点30开球，但在上一场比赛之后只有62小时休息时间确实比较困难。现在英超的规则是，如果球队在欧冠客场比赛，就不会安排他们在12点30开球。但如果是英超客场比赛，情况也类似。随着越来越多英超球队参加欧洲赛事——这个赛季有九支，下赛季可能也会有九支——你是否希望英超在赛程安排上对参加欧洲赛事的球队稍微宽松一点？

赛程确实非常复杂，对他们来说也非常困难，因为他们需要考虑很多因素。不仅仅是赛程问题，还有电视转播。我们是一支非常受欢迎的球队，所以电视台很希望转播我们的比赛。赛季开始时他们就向我解释过，为了安排这些比赛他们需要考虑很多事情，而且随着越来越多球队参加欧洲赛事，每个赛季情况都会变得更加复杂。所以这并不是在抱怨英足总。我只是想让大家理解，如果周三晚上比赛之后又在周六12点30开球，那确实会比较困难。

而且请注意，在国家队比赛日之后我们回来时，将会是周三比赛、周六对阵富勒姆、周二再次对阵巴黎圣日耳曼。这样的赛程同样远远谈不上理想。但我们也必须接受，因为这正是我们想要的赛程。我已经能想到有人会说：“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是的，这确实是我们想要的。

但如果你想让球员以最好的状态比赛，那么12点30开球显然不是最理想的安排。把比赛安排在周日会更合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电视台可以选择一场比赛放在周六播出，另一场安排在其他时间。确实有时候他们会把比赛安排在周六晚上，比如8点，而不是12点30。是的，但不幸的是，我们没有这样的安排。

最后再回到萨拉赫的问题。周三那场比赛他有7次射门，在禁区内有13次触球。你是否觉得让他更多出现在禁区附近和门前，是让他找回状态的关键？

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总是在重复同样话的人。我已经说过1500次了，索博斯洛伊最适合踢中场。所以我再回答一次你的问题。比赛风格决定比赛。

如果比赛是开放的，我们总是能够创造很多机会，萨拉赫也会获得很多机会，他也会频繁出现在那些位置。但如果比赛不开放，或者因为拖延时间等原因导致比赛节奏很少真正进行，那么我们的球员进入禁区的次数就会更少。所以你不能把主场对阵加拉塔萨雷的比赛和主场对阵利兹联或者桑德兰的比赛进行比较，因为这些球队的风格完全不同，而且他们也习惯按照自己的方式踢球。不过无论如何，我的目标——也是所有主教练的目标——都是尽可能让那些能够为球队进球的球员出现在有威胁的位置上。

但我也可以想象，对方主教练的目标正好相反：尽可能减少萨拉赫在禁区内外获得机会、制造机会的次数。这就是我所说的——比赛风格决定比赛。

【上咪咕独家看英超】

斯洛特：索博是中场，让他踢右后卫并非想证明我是战术天才

2023年拿下3000亿元GMV后，抖音生服2024年保持81%的增长，2025年延续了高增速。

消息人士向雷峰网透露，2026年抖音生服GMV增速目标为50%左右。这将与美团进一步拉近GMV份额。若按核销GMV口径计算，抖音的交易数据要折半，与美团存在一定差距。吃下更多核销GMV份额是其未来的目标。

2025年下半年，美团受“外卖大战”羁绊时，抖音在团购到餐类目乘势追击。这场进攻一直持续到2026年1月和2月。

据悉，抖音生服从2025年夏天开始陆续筛选了一批城市进攻。进攻城市可以获得更高的货补，普通城市货补可能只有4%，而进攻城市可以增加到6%至7.5%，少部分头部商户甚至增加到10%，比美团高出许多。济南是首批进攻城市之一，在高额补贴加持下，2025年抖音生服在当地餐饮团购的核销GMV已超过美团。

这些进攻城市第一阶段的目标是，餐饮部分核销后GMV和美团拉平到1:1，在此基础上再进一步拉升份额。2025年12月没达成目标的城市，2026年1月补贴继续保留。

在保持进攻的同时，业务和运营层面的节奏适当放慢。抖音生服大区负责人向业务人员传达要“慢下来”，多了解自己的商户，将眼光和战线拉长。另外，服务商层面的增长考核也从月度考核调整为季度考核，不再追得那么紧。（了解更多抖音生服的业务动向，可添加微信 zymcfip 交流。）

01

第一目标冲GMV：将电商的方法论复刻到本地生活

12月的最后一天，抖音生服团队还在冲锋作战。当天，几乎所有业务人员都会赶赴直播间现场。以便及时处理问题——确保货补配置到位、投流需求满足，并根据当日情况为客户提供实时建议。

直营城市方面，整个12月安排了三次“Bigday冲锋日”。每次冲锋前，抖音的业务人员们需要提前一个星期跟客户沟通确认货盘和营销打法。而针对服务商市场，Bigday冲锋日活动则直接从12月19日开始一直持续到31日。并对单场直播达5万以上给流量奖励，达10万GMV以上的给0.8%至1%的现金奖励。

一位抖音服务商告诉雷峰网，抖音此前每个月都会有补贴，一般都给的是红包，但12月直接给现金。

美团方也感受到了抖音攻势猛烈。一位美团业务人士告诉雷峰网，抖音生服在四季度甚至存在超额返佣，指返佣的金额比抽佣的金额更多。这意味着，抖音放弃利润追增长。服务商反馈，确实存在超额返佣的情况，不过仅限极少数商家，有一个“白名单”。

尤其在餐饮品类上，抖音生服对一些头部商户的补贴率可以追加到10%，几乎比美团多1倍。在此情形下，美团也会跟进一些补贴。“但是补贴力度无法跟抖音拉齐，除非是特别重要的商户，才可以额外申请再追加一些补贴。”接近美团人士李非（化名）补充。

在高额补贴加持下，仅12月单个月，抖音生服就完成了接近1000亿元的支付GMV，比旺季的8月还要更高。整体来看，全年完成超过8500亿支付GMV，增速达59%，与年初定下的60%增速目标已经很接近。

抖音人士称，内部对完成情况相对满意。像一些小火锅品牌一年在平台销售额可以达到10亿，这种体量的商户不在少数；NKA大品牌年销售额则要增加几倍。

行业人士反馈，原本抖音生服可能在2025年实现盈利，但是市场形势变化后，开始加大补贴投入，抓住时机做增长。

一个重要的变化是，2025年下半年抖音生服搭建了一个新的场域——“Bigday”，这是其下半年冲击GMV的重要阵地。李非认为，抖音生服把电商直播那套玩法沿用至本地生活：“基本是做大场、蓄水，最后冲锋，冲锋完成后再蓄水，一波接一波。” 

服务商吴明（化名）向雷峰网解释，Bigday 那天相当于把优质商家集中到一天播了，平时商家可能一周直播一场，现在集中到一起了。“当天平台会发超量的货补（商品补贴），可能是平时的两到三倍，同时还有流补（流量补贴）。”

自8月16日第一次Bigday直播后，抖音生服几乎每个月都会安排一到两次Bigday。2026年1月，这个活动还在延续。

吴明告诉雷峰网，抖音生服Bigday流补已经没那么明显，主要是货补，补贴力度还有10%（GMV交易额的10%）左右。

带来较好的冲单效果的同时，Bigday冲锋日的问题也随之显现。一位抖音生服人士告诉雷峰网，冲锋日当天，大客户会反馈流量情况良好，而小客户则反馈流量比平时差——流量明显有品牌号召力的商户集中。

对于中小商家和小服务商，一场直播GMV达到10万或者50万的商家相对少。“需要商家体量足够大，能够承接这样的成交额。需要很多前置先发条件，商家品牌的口碑也要具备。一场直播几万块交易额的商户是大多数。”吴明补充解释。

中小服务商张锡（化名）亦向雷峰网反馈，后台积累了几万的货补暂时没法用，需要做活动补贴才能花出去。做直播活动的成本，包括设备、人员、投放、物料各方面也需要几万元投入。此外，补贴限制较多，服务商只有在核销后才能获得利润分成——用户领券不下单，补贴又会回流至补贴池。

吴明反馈，2025年公司来自抖音平台的GMV还有20%到30%的增长。但随着GMV增长，收入几乎没有增加。主要原因在于商家预算变少，盈利能力下降，此前表现不错的商家，盈利状况也不如从前。

GMV增长主要还是因为服务的商家基数扩大，但人效实际在降低。从单个商家来看，人效下降明显。

2026年，抖音生服的考核重点仍是GMV。抖音生服方面发现，自身核销提升难度更大。而在不少商业人士看来，比起更加快速GMV增长，核销率低的问题显得不那么重要。

目前，抖音生服核销率约为50%，与美团80%至90%的水平存在明显差距。但抖音并未放弃提升核销率，仍在尝试通过新形式的囤券活动加以改善。

02

新年风向：重视yoy，将眼光和战线拉长

在2026年1月的启动会上，大区负责人明确态度，向业务人员强调重视yoy（年度同比增长），并给业务人员传达“慢下来”的信号——要求业务员多了解自己的商户，做好增长的同时，要把眼光和战线拉长。

服务商层面也收到了指示：2026增长指标从月度考核调整为季度考核。“整个季度的完成率，可以灵活调整，更人性化了一些。”一位服务商表示，调整后考核节奏和美团一样。而直营城市层面，抖音和美团都是季度考核。

早前，抖音对服务商和内部业务人员的考核节奏较紧，半年起量不理想，整个小组部门就撤掉。

消息人士向雷峰网透露，抖音生服在新的一年依然定下了50%左右的增速目标。单看支付前GMV，这个指标跟美团的规模进一步拉近。生服体系人员还会继续增长，一些城市正在规划新增BDM。（关于抖音本地生活人员扩张和调整动作，添加微信zymcfip进一步沟通。）

美团2024年完成近万亿元支付GMV，2025年初定了1.2万亿元目标。受外卖市场动荡影响，美团在到店业务的资源投入有限，2025年完成情况跟目标存在一定差距，在去年基础上仍保持增长，全年GMV超过1万亿元。

新的一年，抖音生服增长从何而来？抖音生服人士表示，一方面是将现有商户进行深耕运营，另外一方面还会持续拓展品类。

抖音找到了一个路径：将小KA客户发展为大客户。

当商户在区域形成品牌力后，商户与平台联合向全国拓展。通过开放加盟，区域品牌可成长为全国品牌。“有做全国品牌的客户，半年门店增加了一百多家，销售额翻了十几倍。”抖音生服人员魏青（化名）告诉雷峰网。

这些在抖音上成长起来的品牌，以抖音为运营主阵地，可能一段时间后才会入驻美团等平台。

抖音对医美这一大类目的政策在2025年底开始松动。“医美直播尚未重启，但部分医美商户可以发短视频内容。目前广告收入可观，现在手头有几个医美客户，投广告比较猛，每个月可能会投六七十万元。”

魏青称，医美类目商户广告投放主要在美团，如果抖音恢复医美直播可能会带来一波新的增长。不过，目前抖音对医美类开放速度还很慢。

医美商户反馈，抖音平台在升单挖掘方面有潜力。医美商户在团购上线低价套餐，目的仍是吸引新用户尝试高价项目。目前，医美属于抖音团购“丽人美发”下的二级类目，不少医美机构已上线团购套餐。从医美服务和产品丰富度看，美团更胜一筹，仅医美服务就有26个细分类目。 

从大品类覆盖上，抖音和美团两个平台差别并不是特别大，抖音团购页面一级入口类目有19个，美团团购服务则有25个。两个平台基本都覆盖了对方有的业务，少数品类存在差异。美团一级入口的某些类目，虽未出现在抖音一级入口，但会体现在二级或三级入口。两家平台均在向更细分的方向运营。此外，美团在发掘宠物、学习培训、拍照妆造等新兴领域，而抖音则增加了找房、商场购物等类目。

餐饮和休闲娱乐是两个平台的基本盘，区别在于各自优势类目不同。例如，美团重点拓展的医疗美容、生活服务（家政保洁、维修、洗衣等），并未出现在抖音一级入口。

而抖音会选养车加油、景点旅游等进行深耕。过去一年加油站直接做成了抖音平台的爆品类目。此前有的小服务商季度销售额轻松破2亿，增速同比达50%。月核销超过500万就可以申请T+1结算。

前述接近美团的人士李非告诉雷峰网(公众号：雷峰网)，对于抖音重点拓展的品类，美团也会跟进，但力度可能不同。加油站和商场购物这些品类，美团不会投入过大力度，但也会覆盖一定GMV——因为这些品类难以贡献利润。

李非分析，服务零售是一个有增长潜力的市场，其线上化率和标准化程度尚不足，细分品类可达上百种，聚合起来能形成一个大市场。同时，服务零售的利润空间也不错。

美团观察到，服务零售的一些类目增长势能强劲，包括台球、棋牌等类目，可以进一步做标准化改造。发展较快的“四个朋友自助棋牌”在全国快速做了1万家规模。而无人台球这些类目，成本也非常低。

餐饮市场差不多到头了，社会餐饮零售额增长见顶，到店团购拓展也会把眼光投向更具潜力的市场领域。

03

持续调整背后：业务聚焦，效率优先

1月29日，字节跳动CEO梁汝波在字节全员会上分享了2026年字节OKR方向，其中前两条是：业务战略要聚焦，以高度优先，业务间做好整合协同；持续提升业务投入和效率。这里的高度是指AI发展。在AI高投入下，其他的业务加速整合及提升效率。

过去一年，抖音业务和商业化体系进行了重要的战略调整，将商业化体系人员拆分合并到业务部门。4月，电商广告平台巨量千川人员并入抖音电商，生服本地推人员转入生服业务体系。

对于抖音生服业务而言，增长质量和商业化平衡也步入一个新阶段。

抖音生服人员徐宁（化名）告诉雷峰网，整合还在进行中，2025年9月起，业务BD的工资从当月增加了广告激励。城市排名达到前30%的业务员可以拿到广告全额奖励，若无广告业绩则不扣钱。商业化整合，采取相对平缓的节奏。

“过去，商业化部门的追求和业务部门的增长目标存在矛盾：商业化部门希望广告越多越好，业务运营人员则认为广告过多会损伤用户体验，部门目标时有冲突。整合正是为了平衡这一矛盾。”他补充道。

接近抖音商业化体系的人士告诉雷峰网，2024年抖音生服的广告收入超过120亿元，2025年生服的广告收入目标在230亿元到280亿元之间。但随着下半年高补贴投入，生服广告收入会受一定影响。（交流抖音生服商业化节奏和业务战略，添加微信 zymcfip 交流。）

“目前生服广告收入最稳定的还是餐饮类目，餐饮商户广告ROI大概是1:7，也就是投入1块广告费产生7元交易额。其他类目广告还不太稳定。”徐宁告诉雷峰网，在看到直接的销量带动效果后，商户广告投入意愿会增加。 

2024年5月之前，抖音生服对大的连锁餐饮商家有很大的扶持。给予大连锁商家“降佣又返点”的政策，吸引这些商家入驻抖音。这使得抖音生服2024年大餐饮广告收入出现了负增长。

不过2024年5月之后，这种大餐饮商家扶持逐渐减少。原因是，抖音想把本地生活生态做起来。生态对应的是——能否吸引中小商家。

对抖音而言NKA商家贡献的GMV比重很大，一直以来NKA也是独立的体系，由王雪芹负责。近期抖音生服公布过一组数据，2025年全年支付GMV超过10亿元的连锁商家数同比增长超86%。

区域头部客户贡献GMV依然很大，“二八效应”明显。一位服务商对雷峰网表示，参与团购数量的商家在增加，连锁腰部及以下商家，月团购交易额可能不足1000元。一个城市和区域，由20%商家贡献80%的业绩。

对中小服务商来说，增长速度没有大盘快，经营效益还出现不增反降。

接近抖音生服的人士于平（化名）向雷峰网分析，自浦燕子担任生服负责人以来，生服不缺资源和投入，内部重视度一直很高。

2024年开始就将商业化体系的老将往抖音生服调。例如，2025年抖音独立了上海大区，并让陈鸣负责。接近抖音的人士向雷峰网分析，陈鸣此前在商业化体系负责较为重要的“大众业务”，一直向浦燕子汇报，属于资深业务负责人。未来有可能让他担任更重要的职务。

据雷峰网了解，上海大区已拆分独立近一年。行业人士反馈，抖音生服观察到上海区域的流量很好，但是交易量则不足，计划可以进一步挖掘。

拆分上海大区后的中部大区则由郝霞负责，原负责人曹淼转为负责服务商管理。北方大区负责人从涂晴更换为旭恺，向浦燕子汇报；涂晴则转任生服市场部与达人运营负责人，职级未变，继续向浦燕子汇报，原生服市场负责人苏怡然卸任。

于平表示，抖音生服NKA负责人王雪芹、南区负责人吴嘉伟、现任上海大区负责人陈鸣、北方大区负责人旭恺在字节都超过六七年，打过城市战役。“那个时期的字节，分区域城市打仗，早上开晨会，晚上开激励会总结。”这些人长期跟一线打交道，执行能力很强。

以旭恺为例，个性鲜明，也有很多idea。此前在商业化体系的自助业务（商业化小客户业务）增长方面做出了一定成绩，借助有限的人力将小KA做起来。抖音生服人员认为，旭恺更擅长深度运营，而非快速的规模拓展。

“生服做人员调整主要还是想深耕行业，希望把业务做透、做细。”于平如此解释。

“一直以来生服业务难在商业逻辑，没有电商那样的爆发力。”于平分析，同样的流量，电商小爆发万单卖出去了，而本地生活可能一百单就是上限。本地生活跟字节全域算法契合度不够高：字节算法尽量不人工干预，让机器自主运行，无需过多规则限定。而本地生活是画圈业务，按3公里、5公里划分，将带来流量折损。

两者的广告收入差别也很大，例如，一些比较大的餐饮商户在做季度或者半年大播时，预计交易额上百万，但投入的本地推广费就3万、5万元。而电商的小商家，一晚上就能投入3万、5万，而且当日常投入。

不过从C端视角来看，本地生活有差异化的流量内容，能够给字节体系带来丰富性。这是抖音建立壁垒的过程，抖音需要用各种各样的流量去匹配可能出现的用户需求。

今年，抖音生服持续做增长，人员规模将持续扩张。从内部视角来看，预算也相对充裕。

2月11日，抖音在各大应用平台上线了团购App“抖省省”，并在内部开始推广这个App。此前抖音电商曾通过搭建新的货架平台“抖音商城”App获得新增长，如今在本地生活领域继续复制这个路径。抖省省是“昙花一现”还是未来增量抓手，还需要更多时间验证。

04

结语

本地生活行业持续保持增长，让行业内外看到了机会。

不过现在这种增长，有很大成分有高额补贴加持助推，是牺牲利润换来的增长。不少服务商和商家反馈，GMV增长背景下，收入和经营效益并没有同步提升，反而可能会下降。

抖音生服一方面需要高增长，另一方面也需构建自身的生态与规则体系。在一定程度上“慢下来”，不一定是坏事。过去三年，抖音已经在下沉市场取得了更大比例的份额，这其中有一大部分是美团之前没有覆盖到的。

无论是外卖业务还是到店团购业务，终究要回归到“赚钱”这件事上，业务才算进入良性发展轨道。只有这样，在这条赛道上生长的商家和上下游合作方，才能把悬着的心真正放下。

本文作者长期关注本地生活、即时零售，交流抖音本地生活、美团、淘宝闪购等平台动向和行业一手信息，欢迎添加微信 zymcfip 交流。

抖音生服换挡时刻：GMV超8500亿，新一年放缓进攻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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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何小平穿着一件款式土气的貂毛外套，从远处走过来，朱晓娟一眼就认出她，还是一米五几的个子，但身材已发胖。 这是她们26年后的首次见面。 1992年6月3日下午，南充市李渡镇村妇何小平作为刚被聘请的保姆，走进朱晓娟位于重庆市渝中区解放碑的家。七天后，她...

　　何小平穿着一件款式土气的貂毛外套，从远处走过来，朱晓娟一眼就认出她，还是一米五几的个子，但身材已发胖。

　　这是她们26年后的首次见面。

　　1992年6月3日下午，南充市李渡镇村妇何小平作为刚被聘请的保姆，走进朱晓娟位于重庆市渝中区解放碑的家。七天后，她将朱晓娟1岁零3个月的儿子偷走。

　　这个孩子被何小平带回了家，视为“镇命”的工具养起来，“我八字大，命硬，之前死了两个儿子。只有捡个娃儿来养，我自己的娃儿才会活下来”。

　　被拐走前的刘金心。 本文图片看看新闻网

　　被拐走前的刘金心。

　　2018年1月初，何小平声称看了一档电视寻亲节目受到感动，她为了赎罪，主动向警方投案并借助媒体，在重庆大张旗鼓为“儿子”刘金心寻找亲生父母。

　　2月5日，朱晓娟拿到重庆警方的“鉴定文书”，鉴定结果显示：刘金心与朱晓娟、程小平“符合双亲遗传关系”；程俊齐与朱晓娟、程小平“亲权关系不成立”。

　　这一结果让朱晓娟内心五味杂陈。程俊齐是1996年她和前夫程小平从河南找回来的儿子“盼盼”，当时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的“亲子关系鉴定”称，盼盼与程小平、朱晓娟“具有生物学亲子关系”。

　　河南高院亲子鉴定书。

　　河南高院亲子鉴定书结论。

　　重庆警方的鉴定，犹如多米诺骨牌中的第一张牌，首先推倒河南省高院的鉴定，连锁反应接踵而至。朱晓娟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冲突，“22年前，一纸亲子鉴定，让我从河南开封领回儿子，抚平了失子的伤痛；22年后，又一纸亲子鉴定，哐当，亲生儿子从天而降，发现之前一直错养着别人的孩子”。

　　更让朱晓娟没法接受的是，在她看来这个亲生儿子是一个“无能”青年，生活落魄，感情失败，酗酒成性，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何小平，“你偷了我的儿子不说，还把他养成这幅样子，现在觉得压力大了不想要了，就想甩包袱。你不能想怎样就怎样”。

　　看着何小平一步步走近，朱晓娟眼里简直要喷出火来。她这次去南充和何小平见面，是怀着满腔怨恨的，早就想好了见到这个女人就扑上去狠揍一顿的。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想想算了，木已刻舟，打她有什么意义呢”。

　　3月23日下午，在重庆市一家酒店的茶楼里，我第二次采访朱晓娟，我们就从与何小平的这次会见谈起，讲述她纠结而复杂的心路历程。

　　“这是她甩包袱给我们”

　　看看新闻Knews：

　　和何小平见面具体是哪一天？

　　朱晓娟：

　　3月6日。当天上午我带了几个朋友，包括一位律师，就从重庆开车去了南充。中午到的，首先见了儿子刘金心，他听说我要见何小平，当时就很紧张，反对我和她见面。我们后来是背着儿子在当天下午见的。我最先让朋友给何小平打电话约见，她推说没时间。后来是我亲自跟她通话，说来南充了，有些事情有必要和你交涉一下，她就答应见了。

　　看看新闻Knews：

　　你们约在什么地方见的？

　　朱晓娟：

　　我们在一个公园门口等到何小平，然后去了附近的茶楼。在公园门口，我远远就看见她和一个男人走来，穿了一件貂毛外套，款式过时土气。和26年前比，形象有了变化，个子还是一米五几，身材却长胖了，脸也大了。男人是她现任丈夫，2003年她就离婚了，前几年才二婚的。

　　朱晓娟和亲生儿子刘金心。

　　看看新闻Knews：

　　你之前跟我说，永远不想见到何小平。这次为什么要去见她呢？

　　朱晓娟：

　　我恨她，看到她第一眼就烦她。本来打算见了她就扑上去狠狠揍她一顿，但想想算了，木已刻舟，打她有什么意义呢？她见到我表情平静，说：我对不起你，我那时年轻无知，不知道（偷娃儿）这样要犯法，我向你道歉。我觉得这个道歉只是客套，轻描淡写，没有仪式感。如果她跪着给我道歉我会接受，但她没有。我这次去见她，当然不是为了打她，接受她的道歉，而是要和她郑重地交涉一些事情。

　　看看新闻Knews：

　　什么事情？

　　朱晓娟：

　　最近，何小平很多次给一个中间人打电话，说刘金心不听话，酗酒。他在重庆我这里过完春节回到南充后，已经醉酒两次，其中一次整整两天起不了床，最后上了医院。反正只要他一粘酒就失控，胃早就喝出了毛病。

　　何小平不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她多次要人转告，让我把娃儿带回重庆。把这个中间人都惹烦了，不想再接她电话，她又换电话打过去。娃儿跟我在电话中也提到何小平曾让他回到重庆我这里来，为这事两人吵过架。之前她也和娃儿提过房子过户的问题，房子是何小平为娃儿结婚买的，买房时登记在娃儿名下。

　　何小平的意思越来越明显，这是她甩包袱给我们。她为娃儿寻亲时说是良心发现，自我赎罪，现在看来她的动机没有那样单纯。你偷了我的儿子不说，还把他养成这幅样子，你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现在觉得压力大了不想要了，想甩出来。你不能想怎样就怎样。

　　看看新闻Knews：

　　你跟她如何交涉的？

　　朱晓娟：

　　我说，如果娃儿发展得好，你会给她寻亲吗？她沉默。陪同去的律师告诉她，她当年拐走孩子，我们作为受害人报了案，重庆市渝中区公安分局打拐办公室也立了案，现在仍可按照正常的刑事诉讼程序展开调查，追究法律责任。我请她明白其中厉害关系，我们没把你弄进监狱都是好的了，刘金心目前这样的状态是你对他的教育和监管不到位造成的，你不能推卸责任。他在你身边，就应该把他管好，不能放任自流。她说，不会推卸。

　　“冒出一个儿子，亲生的，但问题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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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金心的状态真这样不堪？

　　朱晓娟：

　　经过我向娃儿了解，以及何小平的介绍，他原来就酗酒。他在贵阳打工时认识了一个女朋友，也是南充人，两人处了一段时间，去年3月份准备结婚。女方索要彩礼10万，何小平拿不出，婚事搁浅，儿子开始郁闷酗酒，萎靡不振。后来，何小平和女方讨价还价将彩礼说到了6万，但女方见娃儿酗酒又不愿意了，双方闹崩，这桩婚事就黄了。从此，娃儿酗酒更严重，七八月份时甚至到了喝得不省人事的地步。何小平觉得情况严重，带他去医院，医生说娃儿可能患有抑郁症。

　　医生开了相关药物，吃了，整天嗜睡，胃口很好，一下子就长胖了，后来手开始发抖。去看了中医，说药服用过量，不能再吃，否则出人命。停药后精神好一些，但他还是喝酒，一喝就没节制。

　　就是这个时候，何小平开始谋划为刘金心寻亲，主动投案到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打拐办。警方采集了何小平、她前夫和刘金心的DNA，证明娃儿与何小平、她前夫没有血缘关系。娃儿得到结果那天，买了一瓶白酒把自己灌醉，没几天就离开南充，去广州打工进了一家电子厂。仍然是无节制地喝酒。

　　朱晓娟和亲生儿子刘金心。

　　直到2018年1月中旬，辞工从广州回到南充，中途还在贵阳待了十几天。他对贵阳熟，在那里上班断断续续有几年，最长的是在洗脚城干了一年。他多年在外打工，每个地方每次只待几个月，从无进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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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刘金心何时联系上的？

　　朱晓娟：

　　2月5日，我拿到重庆警方的“鉴定文书”，鉴定结果显示，刘金心与我、前夫程小平“符合双亲遗传关系”。2月6日，我在小儿子的陪同下，在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会议室和他见面。几天前，我们通过手机微信交流和视频过。整个认亲过程，我心情特别复杂，高兴、激动不起来，几分钟后我就带他回家了。陪娃儿来的是南充3位警官，他们之前以为我还不肯接，不会要娃儿，因为在他们看来他的情况有些糟糕，精神面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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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你和这位失而复得的亲生儿子相处的情况如何？

　　朱晓娟：

　　我带刘金心回家，去逛了解放碑、洪崖洞，买了衣服、鞋袜、双肩包，他原来的穿着打扮老气横秋；还到外婆家，和外婆、小姨一家团聚庆贺了他26年后的回家。

　　在一起待了三天里，我要问他的问题很多，想知道他过去的生活和经历，但好多事情他不愿说，会突然来一句：不要问了嘛。他瘦得皮包骨，脚杆像根甘蔗；眼睛虽大，但看上去茫然、涣散，没有朝气；反应也很迟钝；才27岁，后脑勺的头发差不多都白了。怎么这样呢？看到他这样我心痛。

　　他2月9日一早坐火车回了南充。春节又来重庆家里住了五天。粗略地了解到他的过去：何小平疏于管教，他初中辍学，游荡社会；小时长期逃学，泡在网吧打游戏，最长一次在网吧过了整整7天；因打游戏用眼过度，眼睛非常近视；谈过几次恋爱，喜欢比他年龄大的女孩，说自己有“恋母情结”。

　　他性格自卑、敏感，坐在沙发上抽烟，闷闷不乐的。但让我更担忧的，是他滥酒。他锁骨上有道疤痕，他告诉我是醉酒把锁骨摔断了。他思维迟钝，我担心也是滥酒所致。所以，大年初五他回南充时，我叮嘱他一定把酒戒了，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他说“我晓得了”，每次我讲他的问题时，他总这样回答。

　　结果却让我失望。26年前丢失儿子，以为多年前找回了，但突然又冒出一个，证明是亲生的，却问题连连，这个状态，带给我的感受就是如鲠在喉，咽不下又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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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到工作了吗？

　　朱晓娟：

　　在南充一个建材市场里一家装修公司找到了工作，做市场销售，工资1800加提成。我们平时保持电话、微信交流，我鼓励他坚强，不自暴自弃，时间是最好的良药，长了可以医治心病，走出阴影。我最近批评了他一回：何小平为什么把你当作包袱甩掉，说穿了是你太无能了。她养了你26年，还给你买了婚房，如果你优秀至少正常，她还会来找我们吗？

　　娃儿春节来了回到南充后，跟他外婆打过电话要她在重庆给他找份工作，还委婉地探问外婆和我的房产情况。我明白他有想法，希望通过寻亲对命运有所改变。我离了婚，还提前退休，主要靠每月二三千元退休工资生活；前夫炒期货曾遭重创，赔光家里几套房，远走上海当股票分析员；娃儿没读什么书，也没技术，他来重庆靠什么活？我不可能把他养起来。让他回南充找工作，就是要他转变观念，能吃得苦，自食其力。

　　“鉴定报告在那里，就没怀疑过他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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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生儿子从天而降，意味着你们1996年从河南找回来的儿子，是别人的孩子。

　　朱晓娟：

　　1月11日晚上22：00，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重庆一家报纸的记者，说找到了我26年前丢失的儿子。我以为是诈骗电话，很反感，因为自己的娃儿很多年前就找到了，当时做了亲子鉴定的，还是河南省高院做的，能有假？她说把报道发我看一下。我通过小儿子的手机看到了刘金心的照片，和小儿子长得太像了，连神态都像。难道真的搞错了？

　　我当晚就失眠了，想了很多，压力很大：如果一切是真的，历经千辛万苦找回的儿子盼盼，我养了22年不是亲生的，那他的亲生父母又在哪里?这对他是多大的伤害，我该怎么面对他？他如何经受得住这个打击？

　　直到重庆警方的亲子鉴定报告出来，我都不敢把这事告诉盼盼，怕他接受不了。他远在河南工作。我专门打电话和前夫程小平商量，达成一致意见：一切顺其自然，他27岁了，见过不少世面，也懂事了，相信他会勇敢面对。

　　重庆警方的鉴定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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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知道了吗？

　　朱晓娟：

　　这件事影响大，盼盼还是知道了。刚知道时他很难过，觉得突然就成了没爹没妈的孤儿。他一直比较懂事，打电话跟我说，妈，我能坚强面对，这事改变不了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你养了我二十几年，我一定孝敬你。他虽然不是我亲生，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会永远把他当儿子。

　　我们母子之间的交流没有受到影响，很顺畅。他曾想春节回家，我没让他回来，这个时候还是敏感期，等大家心里都平静，一切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

　　看看新闻Knews：

　　当年盼盼到底是怎样找回来的？

　　朱晓娟：

　　1993年6月10号，何小平和儿子突然从家中消失，我们报了案，满大街找，四处打听；在全国20个大城市的报刊上刊登寻儿启事；后来专案组成立，都没结果。

　　为纾解失子的痛苦，1993年底我又怀了小儿子。当时是先有生育指标后才能怀，没有指标就生得开除公职。当时我们情况特殊，申请的指标给了，但在这之前早怀上了，因此被罚款几百元。丈夫程小平当时还受这个事影响，第二年就从部队转业地方。我们夫妇不想放弃任何机会，继续寻找儿子，去了很多地方，贵州、云南、福建、湖南、山东等等，只要有线索就会赶过去，日子过得魂不守舍。

　　1995年底，得到线索，河南省兰考县打拐部门解救出了十几个四川孩子。我们辗转联系上兰考县时任公安局局长许大刚。他说，他们确实解救出了12个来自四川的孩子，让我们把孩子的照片发过来，先看看。

　　看了照片，许大刚说，有一个像盼盼。我们夫妇俩赶到河南开封，在开封儿童医院见到了正在患肺炎的盼盼。许大刚向我们介绍，这个孩子经过三道人贩子之手才卖到兰考，身价5900元，1995年7月解救出后一直寄养在他家，喊他爸爸、他妻子妈妈。

　　他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儿子呢，我们夫妇俩觉得他跟我们丢失的儿子有的地方像、有的地方又不像，加上事隔三年半，孩子也长大了，我们无法辨认，就提出做亲子鉴定。由兰考县公安局委托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我们交了1500元鉴定费。1996年1月15日，我们接到鉴定通知，这个孩子是我们的儿子；4天后，许大刚打来电话催我们尽快把孩子接走；1月24日，我们将他从许大刚开封家里接走。

　　看看新闻Knews：

　　盼盼和你们生活在一起22年，你们自己、家人以及朋友怀疑过他不是你们亲生的吗？

　　朱晓娟：

　　丢失的娃儿找到了，当时很多人感叹我们的运气好，我自己也感觉是天上掉了馅饼，起初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这个奇迹。但河南省高院的亲子鉴定报告在那里，我们夫妇就没怀疑过他不是亲生的。

　　接回来的盼盼调皮捣蛋、坐不住，上学后不爱学习，成绩不好；我和程小平都是大学生，静得下来能坐得住，儿子的性格怎么就不像我们呢？一直以为是他被拐到农村那几年受了不良影响。

　　我爸爸是一个敏感的人，孩子回来有段时间后，他有一天提醒我：这孩子找错没有？他觉得小孩越长越不像我们了，圆脸越长越变长了，特别是个子，到高二一下子冲上一米八几。程小平1.67米，我不到1.6米，但我们两个认为娃儿身高可能是基因的隔代遗传；刚接回来时儿子个子偏矮，到七八岁我专门从医院开出增高药给他吃，他长得高很正常，我认为是增高药也起了效果。

　　“我不会忍气吞声，马上启动追责”

　　看看新闻Knews：

　　本来找个保姆带儿子，不料儿子被保姆偷走；本来有可能找到儿子，不料一纸亲子鉴定让你找了个假的。针对这个事件中的相关责任人，你将采取怎样的措施？

　　朱晓娟：

　　22年前，一纸亲子鉴定，让我从河南开封领回儿子，抚平了失子的伤痛；22年后，又一纸亲子鉴定，哐当，亲生儿子从天而降，养了20多年的儿子不是自己的，帮别人养了。而冒出来的这个亲生的，又这幅样子。一个朋友说得好：这是把我撕裂后又重新缝补起来，然后再撕裂开。事发一个多月来，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心寒心酸，一时难以接受，怎么是这样一个结果呢？

　　当年在医院，医生当着我和程小平、兰考县公安局有关人士的面给盼盼采血、密封。当时能做亲子鉴定的机构不多，整个河南只有省高院可以做，由兰考县公安局委托这个法院鉴定，接收了盼盼的血样，又给我和程小平采了血。

　　我想找找当年亲子鉴定报告上具名的鉴定人齐守文，以及兰考县公安局局长许大刚，搞明白当年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兰考县公安局委托河南省高院所做的这个亲子鉴定报告，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真相，造假目的是什么。

　　齐守文现在是河南省高院政治部副主任；许大刚则因涉嫌受贿、滥用职权犯罪早在2016年8月落马，时任河南商丘市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看看新闻Knews记者注：今年2月6日，许大刚案在河南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开庭。公诉机关指控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57万元、美元5.7万元、欧元3.9万元、港币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受贿罪；安排下属违规为他人办理国家明令禁止入户的挂车手续471套，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构成滥用职权罪。）

　　我一直在等相关责任单位来找我，却久等无动静。我不会忍气吞声，这几天正在咨询北京、重庆等地的律师朋友，马上启动追责。我要向他们讨要一个说法，以及索赔。

　　何小平呢？儿子刘金心已向我表明了态度，他说：妈妈，我求你一个事，你不追究何小平的法律责任吧，这么多年事情都已过去，即使追责也回不到26年前了。这是儿子在护着她。我早就向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提供了系列材料。何小平涉嫌拐卖儿童罪，公安机关已将案件材料移交给检察机关，正在审查起诉。

保姆偷雇主小孩26年后还回 亲妈：她是甩包袱

当布莱顿在联赛来到安菲尔德时，他们对你们制造了很多机会。虽然你们最终2-0赢了，但那场比赛他们的预期进球是1.9。和你们本赛季面对的其他球队相比，这算是你们给对手机会比较多的一场吗？

是的。但他们没有进球，不是吗？而这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例外的情况。因为通常情况下，即使对手只有0.4的预期进球，我们也可能会丢球，有时候甚至会丢两个，就像对阵狼队那场一样。

所以那确实是一个例外。但这也再次说明，如果布莱顿来到这里、或者他们想踢自己的比赛，两场比赛其实都非常接近。这个赛季我们并没有太多运气，但那两场比赛很接近，而最后赢下比赛的是我们——无论是联赛还是杯赛。

虽然我记得在杯赛里，从预期进球来看我们可能稍微占优，但在联赛那段时间我们其实处于一个比较困难的阶段，不过我们还是赢下了比赛。这就是布莱顿的特点。他们面对任何球队、在任何地方比赛，都能够创造很多预期进球。从创造机会数量和进球数之间的差距来看，他们这个赛季其实和我们一样都非常不走运。如果看看他们的比赛风格、看看他们创造的机会数量，再对比他们丢掉的机会，他们本应该比现在拥有更多积分。所以，希望他们的这种走势能够继续保持——但最好不要在明天改变。

关于索博斯洛伊的位置

我不知道我还要说多少次这个问题，但你们可以继续问，因为这样我每次都可以再回答一次：在我看来，索博斯洛伊就是一名中场球员。他就是一名中场球员。我要说多少次？五次还是六次？

所以当我把他放在其他位置时，并不是因为我想证明自己是一个战术天才，而只是因为那个位置没有其他可用的球员。我只是选择当时最合适的人选。如果有时候我让他踢那个位置，而替补席上又坐着一名边后卫，你们也可以问自己一个问题：那名边后卫真的可以上场吗？让他上场是明智的选择，还是风险太大？

因为如果我有另一名状态良好、身体情况也好的边后卫可以出场，那么他就会踢那个位置，而索博斯洛伊会回到中场。

所以从现在开始，每当我排出首发阵容时，你们其实不需要再问“为什么他踢右后卫”。原因很简单：索博斯洛伊对我们来说是一名非常非常出色的中场球员。当然，我们的中场也不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有时候我可以把他放到其他位置。首先是因为他能够踢多个位置，而且他在那个位置也表现得不错。但如果我有选择，我会让他踢中场。

球队在他踢中场时会更强，而不是踢右后卫吗？

我不能完全同意这种说法。如果所有球员都可以出场，那么球队在他踢中场时确实更强。但如果我们有五六名甚至七名球员缺阵——而这种情况这个赛季发生过很多次——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在那种情况下，我认为球队在我做出那个选择时是最强的：让他踢右后卫，然后让其他球员踢中场。也许我是错的，因为我们并没有赢下他踢右后卫的每一场比赛。但那是我当时的判断。不过如果我们阵容里的所有球员都可以出场，那么最好的阵容绝对不会是让索博斯洛伊踢右后卫。

关于合同的问题

在这里我们不会谈论合同。足球有时候就是这样：我们赢了一场比赛，现在大家就开始谈我的合同。顺便说一句，我们可不只是赢了一场比赛，虽然有人试图制造那种感觉。过去一两个月我们赢的比赛其实比大家想象的更多。但我对此完全没有考虑。你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意外，因为我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布莱顿身上。三天前我想的是：我们怎样才能让这个赛季变得更积极一些。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欧冠四分之一决赛，这是积极的。

接下来我们要在联赛里迈出下一步，因为我们在联赛中的位置也不是很好。所以一直到赛季结束都会是一场战斗。所以我的注意力完全在这上面。而且我们在这里不会讨论球员合同，所以如果讨论主教练合同，那反而会很奇怪。

你之前提到过，你不介意中午12点30开球，但在上一场比赛之后只有62小时休息时间确实比较困难。现在英超的规则是，如果球队在欧冠客场比赛，就不会安排他们在12点30开球。但如果是英超客场比赛，情况也类似。随着越来越多英超球队参加欧洲赛事——这个赛季有九支，下赛季可能也会有九支——你是否希望英超在赛程安排上对参加欧洲赛事的球队稍微宽松一点？

赛程确实非常复杂，对他们来说也非常困难，因为他们需要考虑很多因素。不仅仅是赛程问题，还有电视转播。我们是一支非常受欢迎的球队，所以电视台很希望转播我们的比赛。赛季开始时他们就向我解释过，为了安排这些比赛他们需要考虑很多事情，而且随着越来越多球队参加欧洲赛事，每个赛季情况都会变得更加复杂。所以这并不是在抱怨英足总。我只是想让大家理解，如果周三晚上比赛之后又在周六12点30开球，那确实会比较困难。

而且请注意，在国家队比赛日之后我们回来时，将会是周三比赛、周六对阵富勒姆、周二再次对阵巴黎圣日耳曼。这样的赛程同样远远谈不上理想。但我们也必须接受，因为这正是我们想要的赛程。我已经能想到有人会说：“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是的，这确实是我们想要的。

但如果你想让球员以最好的状态比赛，那么12点30开球显然不是最理想的安排。把比赛安排在周日会更合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电视台可以选择一场比赛放在周六播出，另一场安排在其他时间。确实有时候他们会把比赛安排在周六晚上，比如8点，而不是12点30。是的，但不幸的是，我们没有这样的安排。

最后再回到萨拉赫的问题。周三那场比赛他有7次射门，在禁区内有13次触球。你是否觉得让他更多出现在禁区附近和门前，是让他找回状态的关键？

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总是在重复同样话的人。我已经说过1500次了，索博斯洛伊最适合踢中场。所以我再回答一次你的问题。比赛风格决定比赛。

如果比赛是开放的，我们总是能够创造很多机会，萨拉赫也会获得很多机会，他也会频繁出现在那些位置。但如果比赛不开放，或者因为拖延时间等原因导致比赛节奏很少真正进行，那么我们的球员进入禁区的次数就会更少。所以你不能把主场对阵加拉塔萨雷的比赛和主场对阵利兹联或者桑德兰的比赛进行比较，因为这些球队的风格完全不同，而且他们也习惯按照自己的方式踢球。不过无论如何，我的目标——也是所有主教练的目标——都是尽可能让那些能够为球队进球的球员出现在有威胁的位置上。

但我也可以想象，对方主教练的目标正好相反：尽可能减少萨拉赫在禁区内外获得机会、制造机会的次数。这就是我所说的——比赛风格决定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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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特：索博是中场，让他踢右后卫并非想证明我是战术天才